之后...
奏响,迷雾消散,而后道路显现。
绯英道。
“走吧。”
绯英与爻光来到了洄歌庭。
这就像是一座单独漂浮在空中的浮岛。
绯英得意的介绍着。
“怎么样,很美吧?”
爻光想了想,用了一种很奇怪的形容。
“与预期的景色比...也就胜在然吧。”
绯英绷不住了。
“你这人,夸一句会死吗?”
爻光一本正经的道。
“会。”
爻光完之后也忍不住笑了。
因为已经看到了那本来应该裁决的法器。
这是法器,其实是一把粉色的尺子,只是尺子末端有着蝴蝶结缠绕作为剑首。
绯英看向爻光。
“你笑什么?”
爻光解释着。
“失礼了,并无嘲笑之意。”
“我只是好奇,这就是你执之以裁决谒者的「法器」?居然真是字面意思的...尺子?”
绯英也非常认真的介绍着。
“你可别瞧了这「真律灵枝」,一百五十年前它以刀之姿态现身人前时,可是能在轻松一挥间拦腰斩断大山的!”
爻光却并不这么认为。
“绯英姐,这般奇闻趣谈,在我们之间便好......”
“可不要逢人就讲,若是传到《银河战力党》的玩家耳中,怕是要引来一番「爆山级战力仅是入门」的非议了。”
绯英有些惊讶。
“真没想到,你这位高权重的仙舟将军,对乐园街头巷尾流行的谈资倒也了如指掌?”
爻光回应着。
“卜者行事,自当如此,入一地则遍察一地风物。”
绯英随后,也顺势做了明。
“我这裁决者也一样,时代变了,我的宝贝也要应时变化的。”
“想想看,堂堂学生装美少女,总不能整扛着一把刀在大街上招摇过市吧?”
爻光看向绯英。
“绯英姐遵纪守法,可爱呢。”
【星:呃,虽然这个理由我好像听起来很正常,但是确实挺奇怪的。】
【三月七:我是真没想到,居然发现是这么一个东西,变成这个样子,的确有点奇怪了。】
【星:光是看着很难联想到和战斗力有什么关联吧?】
【绯英:一会你们就知道了,现在只是还没有展现出来而已。】
【星:那可真是让人拭目以待了。】
【星:虽然现在这情况,确实不怎么正常是。】
【三月七:啧啧啧,有点麻烦大了。】
【三月七:万一到时候真的没用了,该不会就是法器失灵了吧?】
【星:我发现三月你最近的乌鸦嘴好像特别多。】
【三月七:呃,我这不是担心吗?所以真的就可以直接解决掉满愿了?】
【爻光:如果真有那么简单的话,自然是最好不过。】
【黑塔:但如果真的那么简单,又何必大费周章呢?】
【绯英:你们这的好像我一定会失败一样。】
......
之后。
爻光便主动让位给绯英发挥。
“那么,请开始你的「丈量」吧。”
绯英无比虔诚。
“衡断此界,铭刻规之尺刀——真律灵枝!”
“于此裁定虚实真伪的刻度,为吾衡量幻月之下一切逾越法规之罪!”
她终于要在这一刻发力了。
可是。
绯英感受到的所看到的东西却非常奇怪。
她瞬间被眼前出现的事情给冲昏了头脑。
“这是...怎么回事?”
绯英不可思议的道。
“它告诉我...满愿并非谒者!”
这实在是一个令人惊讶的消息。
“既然不是谒者,要裁断逾矩,也就无从谈起。”
完全出乎意料之外。
接下来,终于迎来了最大的反转。
【星:果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三月七:就连满愿居然都是假冒的吗?】
【三月七:奇怪,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绯英:看起来我们都被障眼法给骗了。】
【姬子:这已经不是被简单的蒙蔽那么简单。】
【姬子:目前发生的事情,隐藏着更大的危机。】
【瓦尔特:满愿不是谒者,那么她背后的那一位......或许才是谒者?】
【黑塔:不如来做一个假设吧,一位丰饶令使,加入了谒者游戏,成为了谒者。】
【黑塔:如何?这个提议是不是比你们乱猜要来的简单许多?】
【星:啊这......我觉得好不正常。】
【黑塔:相比于考虑这一假设的不寻常,不如想想现在与你们关系好的谒者。】
【黑塔:除却这一个未知的谒者,其他人与你的关系都不能算差。】
【黑塔:假如谒者游戏真的那么简单的进行下去,是否有些过于和平了?】
【星:......该不会真是阿哈整的大活吧?难道?】
【三月七:好像这下子真的危险了。】
【绯英:如今,只有面对了,可满愿背后真正的谒者,依旧没有现身。】
【绯英:我们现在也是真的有点无能为力...】
......
爻光听到了绯英的话。
她无比惊讶。
“...什么意思?”
“如果满愿不是谒者,那她为什么公然宣称自己会加入幻月游戏?”
“秘庭神坛上那张形如「八足之蛸」的面具,究竟属于谁?”
一连串的问题全都抛了出来。
谁也不知道后面的结果。
绯英此刻。
更是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那张面具背后...有不可胜数的谒者佩戴着它,这些人眼下遍布整个海原...不,还有二维湿—”
绯英最后,出了一个完全想象不出来的答案。
“...到处都是谒者!”
“这样的情况,自幻月游戏有史以来...我也从没见过!”
这一次。
就是真的史上最大危机了。
【星:等......等会儿......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了?】
【三月七:背后有没有办法数的人戴着,二相乐园里不知道有多少人。】
【丹恒:是所有做过幸福手术的人吗?】
【丹恒:如果是这样的话,似乎是存在这种可能性的。】
【星:看见光是听着就已经觉得很离谱了吧?】
【星:太诡异了吧?为什么背后会是这些人?】
【星:绯英都已经作为裁判了居然都没能直接看穿吗?】
【绯英:这我也不知道,毕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事。】
【不死途:更何况,现在还有更大的危险。】
【不死途:话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到底是愿力的干扰,还是令使的存在呢?】
【星:就不能两者都有吗?】
【星:而且我想到一个更糟糕的情况。】
【星:谒者游戏是要来看愿力的,二相乐园里面那么多已经做过幸福手术的人都相当于是已经被感染了。】
【星:这些人聚集起来的愿力,简直有点过于恐怖。】
【三月七:而且,这些人就像是有着统一的思想一样,这才是最可怕的,他们的愿力根本不会转移给其他人。】
【星:这到底是什么对手?比模因病毒还可怕。】
【绯英:或许唯一对抗的可能就是我们也集结那么大的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