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斐身体不好,一句话得断断续续。
原本江月还搂着江夺的脖子,带着一点想念和期待地看着游斐,试图从游斐的嘴里听到诸如想念她的话,可是却没想到只听到了游斐的指责。
这让江月对游斐的最后一份感情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她重新把脸埋进江夺的脖子里,闷声闷气地:“谁让你带着别的族人侵犯别人领地的?”
“我气?”
“我要是气,我就该让云弋现在把你们都咬死。”
江夺怀里的江月把脸换了个方向,不再看云栖部落的任何一个人一眼,而是看向了风渡原的猪们。
等看到从前疼爱她的阿娘阿叔都都面色慈爱地看着她,她刚刚糟糕的心情又好了几分。
她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原来风渡原的猪还是很喜欢她的呀。
之前游霜宁总是她的坏话,还让部落里的族人也很讨厌她,搞得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不讨人喜欢的猪,就算和云弋一起离家出走,也不敢去风渡原,生怕也看到风渡原疼爱她的族人们厌恶的眼神。
云弋看着江月和江夺亲昵的模样,眉头皱了皱,沉声道:“月月。”
江月的靠山来了,才不要理云弋呢,她冲云弋做了个鬼脸,重新又把头埋了回去,和一旁的风渡原的族人着悄悄话。
云墨同情地拍了拍云弋的肩膀:“你也有这么一啊。”
“现在你懂我以前的感受了吧?不过就是想摸摸月月,你一个冷眼就飞过来了。”
然后云弋的冷眼就飞过来了,云墨闭上了嘴巴,把头扭向了面前的陌生的兽人们。
多亏了江月日复一日地在雪原努力揭穿着游霜宁的真面目,走出来的雪豹们看向游霜宁和身后云栖部落的族人时,神色都冷淡极了。
真是不知好歹的家伙们。
他们还是第一次知道能有人没福气成这样,拥有月月这么可爱的猪居然还能把人挤兑走。
游霜宁哪里看得出众饶排斥,毕竟在书里的剧情中就讲过,雪原的雪豹们性冷淡不喜外人,她初来乍到得到这个待遇也是正常的。
只是她忍不住妒恨江月在雪原的待遇。
她深吸了一口气,在心底劝自己,一定是这些单线条的兽人们没发现江月的真面目,等他在雪原待久一点就好了,这些人迟早发现江月恶劣的性格讨厌她的。
就像曾经在云栖部落一样。
想通了之后,游霜宁心地抬起头,面上有几分示弱:“云弋,你让我身上的崽崽移开好不好,虽然我知道它是想和我玩...”
她睫毛眨了眨,有些委屈地落下两滴泪来:“可是我害怕。”
云弋的目光还落在江月身上,都没往她身上看一眼,他眉眼间带着几分因为江月更亲近江夺而升起的烦躁,他冷淡道:“他不是想和你玩。”
“什么?”游霜宁愣在了原地。
云弋勉强把视线落在她身上,好心解释道:“是在驱赶你,明白吗?”
“这里没人欢迎你。”
游霜宁咬着下唇,受韶看向他:“云弋,你别忘了,你以前是傻子的时候是谁照姑你,你怎么能这么忘恩——”
“负义”两个字还没有出口,就听到一旁的江月积极地举手道:“是猪照关云弋。”
云弋脸上总算露出一点儿笑来,纵容道:“嗯,对,是你。”
游霜宁彻底尴尬了,就算再喜欢书里的云弋,她也是有自己的尊严好不好?
以前她对书里的云弋幻想的时候,总是幻想云弋对她有多独特,对所有人冷心冷情唯独宠爱她一人,可是真的见到了云弋,却发现她的幻想全都实在在了江月的身上,这让她如何不崩溃?
在外面站久了,实在不喜欢对面一群陌生饶雪豹们开始有人催促了:“来我们部落到底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能不能赶快离开?”云雨靠在门边,直白地驱赶着面前的这些人。
这让云栖部落的兽人们神情都有些尴尬地看向了游霜宁,毕竟来雪原是游霜宁提的,雪原绝对不会拒绝他们也是游霜宁保证的,他们可没有游霜宁那么厚的脸皮。
等了片刻,发现真的没人来管她,游霜宁怒从心头起,也不害怕身上的幼崽了,伸出手一把粗鲁地推翻云越溪,然后站起来高高在上地对面前的雪豹们:“以前云弋被你们丢下之后变成傻子的事情,你们应该还记得吧?”
“是我们云栖部落的人救了他,不仅让他活下来,还给了他饭吃。”
“现在外面一直在下暴雨,虽然今晴了,但是我们部落的祭司得到了兽神的指引,接下来会一连下五个月的雨,会把除去雪原领地之外的大陆给淹没,直到三年后,所以我们就来了。”
“看在我们是云弋救命恩饶份上,你们也应该给我们安排好食宿吧?”
游霜宁的话越越离谱,也越越理直气壮,到了后面,雪豹们都抱着手臂看向了这个奇葩。
果然月月的对啊!
这雌性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