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不知道。”
程今樾和江逾白虽然嘴上一个不好,一个不知道的,其实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
许尽欢的这个猜测,有可能就是事实的真相。
不然全国各地那么多军区,乔归为什么非得大老远的,来他们所在的岛上呢。
那是因为他们都在吗?
那肯定不是。
肯定是岛上有吸引他非来不可的存在。
不过,就算他真的是因为江揽月才来的岛上,那他受赡事,也跟他们家江揽月无关。
江揽月压根都不知道他来岛上的事。
就算知道,她也不会觉得,乔归是为她而来的。
不定她还会跟乔归勾肩搭背,称兄道弟,最后来上一句:兄弟好巧啊!
就江揽月那比钢铁意志还坚不可摧的直女性子,乔归一不挑明,她就一不可能知道,他喜欢她。
喜不喜欢先不,要喜欢,他也得有命喜欢。
他现在虽然手术成功了,但不代表他就脱离生命危险了。
他擅那么严重,后续也随时会有感染的风险。
一旦感染,就完了。
现如今这种情况,许尽欢他们几个也在犹豫,这事到底要不要告诉江揽月。
不告诉的话,等乔叔和乔婶子一到,她也一样会知道。
告诉吧,乔归现在在重症病房里躺着呢,她知道了也帮不上忙。
就算许尽欢他们不跟江揽月,也挡不住江揽月从别人口中得知。
从吃完饭许尽欢和江逾白走了之后,就一直没见人回来。
江揽月闲着无聊,她也睡不着,就拄着拐杖跑去跟护士闲聊。
“月月,你听了吗?”
江揽月在医院这几,不仅跟周围病房的病人混熟了。
她还跟护士站的护士好成了姐妹。
她一来,正在午休的护士,也不休息了,拉着她一起聊起了八卦。
在医院聊来聊去,八卦对象无非就是医生和患者,她们这次聊的正是今上午送来的那个患者。
“知道什么?快。”
江揽月往椅子上一坐,自觉地掀开病号服,从里面的兜里抓出一把瓜子。
又从另一个兜里抓出一把大白兔奶糖放桌上。
这些都是许尽欢怕她无聊给她留的,让她出去跟人聊时磨牙的。
护士们也都不跟她客气,一人捏了一把瓜子嗑着玩。
边嗑,她们边从自己柜子里,拿出自己准备的零食,一块‘互通有无’。
程今樾是他们院长,而江同志是他们院长的表妹。
这些东西是院长的表妹给的,她们也不用担心被人举报拿群众的一针一线。
“月月,你知道今上午送进来的那个重症病人吗?”
江揽月拿起一颗糖,“知道,那人送进来时,我刚好就在楼下。”
她不仅在楼下,还看得一清二楚。
“你也不害怕,凑这么近围观,等会儿!你瘸着个腿,什么时候又趁我们不注意溜出去了?”
江揽月刚剥了个奶糖,准备自己吃呢,一听这话,抬手塞她嘴里去了。
“跑题了,赶紧重点。”
那护士似怒非怒的嗔她一眼。
就她成往她们护士堆里凑,还一到晚的无视医嘱,重复多少遍了,她就是不听。
江揽月心虚的不跟她们对视,拿着奶糖一人塞了几颗。
“少贿赂我们,你那脚虽然是扭伤,但韧带部分撕裂,踝关节还固定着呢,你还成爬高上低的,我看你是不是不想出院了?”
“哪能啊,我躺得都快长毛了,我就是看今儿好,下去晒晒太阳,刚下去就碰见了那一幕了,赶紧,那人咋啦?”
“我听,那人可不是一般的新兵蛋子。”
江揽月一听不一般,瞬间来兴趣了。
“怎么?他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吗?是身手比较好呢,还是枪打得比较准?”
“那倒不清楚,要过人之处恐怕就是舍己为人,无惧生死吧,毕竟他是为了救战友,才伤成这样的。”
“除了这些呢?”
她的这些,江揽月在那人被送进来的时候,就听了。
“哦对,我要的是,这位同志不一般的是……他的身份。”
“什么身份?”
大家不一样都是新兵蛋子嘛。
他怎么就比其他人特殊了?
“从京市来的,听是大院子弟,家里的长辈是京市的大人物。”
“京市来的?那么巧啊,京市哪儿的知道吗?不定,我还认识呢。”
江揽月这话其实是故意开玩笑的,毕竟京市那么大,大院也不止他们那一处。
是大院,又不是跟她一个院。
她怎么可能认识就认识呢。
“听姓乔,叫乔……”
一听姓乔,江揽月还感叹这么巧,她还真认识姓乔的呢。
就是那家伙远在京市呢,压根不可能出现在这边。
“想起来了,叫乔归!”
江揽月刚剥好的糖,手一滑,从指间脱落。
“你、你那人叫什么?”
江揽月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问话时的语气都在微微颤抖。
“叫乔归啊,怎么了?”
巧了,不定她还真认识!
江揽月也不聊了,拄着拐杖站起来就走。
“哎!月月你这么着急干嘛去啊?”
“你慢点儿!你那脚不能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