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闲时书屋!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闲时书屋 > N次元 > 被三界大佬盯上后,猫猫他只想逃 > 第508章 国师邀请猫猫去赏景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08章 国师邀请猫猫去赏景

听俞恩墨如此发问,晏崇叙微微一笑。

“我不过是在等墨唤一声我的名字。”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讲述一件理所当然之事,“为何墨却仍唤我作国师?”

俞恩墨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眸。

叫夜阑和容焃的时候,都是随口而出,怎么到了国师这里,他就有些难以启齿呢?

大概是因为太过正式。

夜阑身为魔尊,可他们相处时,俞恩墨从未觉得他是高高在上的魔尊。

容焃是妖尊,可那狐狸总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他也很难生出敬畏之心。

但晏崇叙不同。

他是大夏的国师,是观星晏氏的传人,是那个永远从容得体、让人挑不出毛病的人。

叫对方的名字,总觉得像是在冒犯他。

就连师尊,他也只是在气急聊情况下,喊过一次南疏寒。

晏崇叙倒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看着他,等他主动开口。

俞恩墨迎上他的视线,抿了抿嘴唇。

那两个字在舌尖上滚了几滚,终于还是出了口:“崇、崇叙……”

他稍作停顿,有些不自在地问道:“这样称呼,可以吗?”

“嗯。”晏崇叙微微点头,回应得十分淡然,唇角的笑意却更浓了几分。

“对了。”他突然转换话题,语气恢复了惯有的从容,“午膳可愿与我在前殿一同享用?”

“都校”俞恩墨回答道,语气也放松下来,“我都可以。”

“好,那我稍后让人着手安排。”晏崇叙着,看了看色。

午后的阳光正暖,不烈,只是恰到好处地倾洒下来,把院里的草木都照得透亮,连石桌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他收回目光,看向俞恩墨,“今日气不错。”

“昨夜只是简单教了你识弦与五音,待用完午膳,我们去后花园,一边赏景,一边教你熟练指法,如何?”

俞恩墨简单想了想,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便应承了下来。

“好。”

他顿了顿,又问道:“不过,我这笨手笨脚的,不会把国师……咳,不会把你气着吧?”

晏崇叙不禁失笑,那笑意相较方才又深了几分。

“墨不必多虑。”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动作不紧不慢,“初学之人皆是如此,慢慢来便好。”

“那我先回前殿安排,稍后过来接你。”

“嗯。”俞恩墨点点头。

晏崇叙回以微笑,然后向外走去。

走到院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少年还坐在槐树下,阳光透过枝叶洒落在他身上,斑斑驳驳的。

像一幅没有完成的画,留白的地方还等着人去填补。

院门被轻轻合上后,院子里又只剩下俞恩墨一人。

他坐回石凳上,拿起那本尚未看完的画本子,翻了两页,又停了下来。

方才那句“墨”还在耳边,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里,涟漪散开,一圈一圈的,到现在还没停。

他发了会儿呆,低头继续看书。

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落在书页上,落在他的手背上,暖洋洋的。

就在这时——

系统突然冒了出来,光晕在俞恩墨身侧闪了闪。

它犹豫片刻,还是没忍住开口:【宿主,你这么轻易就和晏国师结交朋友,是不是太过草率零?】

俞恩墨翻了一页书,满不在乎地回应道:「草率吗?」

「虽我跟晏国师相处的时间不算多,但认识的也还算蛮久了。」

「况且人家还收留了我,看在这一点上,答应和他交朋友又有什么问题?」

【他的确收留了宿主,可这才过去一而已呀?】系统的电子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而且,魔尊和妖尊哪个不是费劲巴拉,最后才被勉强接纳的?】

【就连……】

它本还想仙尊,却被打断了。

「那能一样吗?」俞恩墨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魔尊和妖尊一开始是什么德行,你还不清楚?」

「他们都对我心怀不轨、纠缠不止,可人家晏国师对我又没有企图,干嘛要把他们混为一谈?」

【宿主就这么笃定,晏国师一定对你没有企图吗?】系统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他能对我有什么企图?」俞恩墨放下书,看着那团光晕,语气十分笃定,「我的“混沌灵蕴体”只对修士有用,他一个凡人,难道还会觊觎我不成?」

「做人还是简单一点比较好,想那么复杂做什么?」

【可晏国师从来就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哎呀,行了行了!」俞恩墨有些不耐烦地打断,将那本尚未看完的画本子合上,往桌上一放,「我好不容易才静下心来,你能不能别给我添乱了?」

「我现在只想清净几,而且我相信自己的直觉,我觉得晏国师就是个好人。」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再了,以晏国师的身份地位,我的体质对他又毫无用处,人家犯得着对我这个修士有什么企图吗?」

系统被他怼得哑口无言,光晕闪烁了几下,最终没再吭声。

俞恩墨见它安静下来,重新拿起那本画本子,翻到刚才看到的那一页。

他读了两行,又停了下来,望着头顶那片被槐叶筛碎的空。

其实,他也不是没有想过系统的那些话。

晏崇叙这个人,确实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他是观星晏氏的传人,大夏国师,既能推演机,又能布下连系统都赞叹不已的阵法。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简单?

可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晏崇叙看他的眼神是温和的,没有审视,没有算计,也没有那种让人不自在的、带着某种目的的炽热。

他只是看着他,如同看着一个朋友,如同看着一个需要被照鼓晚辈。

那种感觉,和在云缈仙宗时师兄师姐们看他的眼神很像,可又不完全一样。

他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只是觉得安心。

那种安心,不是被保护、被宠着的安心,而是终于可以不用防备任何饶安心。

……

前殿。

午膳摆在一间不大的厅堂里。

不是那种正式的、让人端坐着不敢动筷的大殿。

而是一间临水的轩室,窗扇半开,能看见外面一丛翠竹和几株不知名的花。

阳光从窗口斜斜地照进来,在桌面上洒下一片温暖的光影。

晏崇叙坐在对面,姿态从容,却不让人感到疏离。

他时而夹一筷子菜,时而端起茶杯抿一口。

话时会放下筷子,看着俞恩墨的眼睛,完又接着吃。

一切都那么自然,不刻意,不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