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擅闯仙尊寝殿,又是宠物捣乱挠门,偏偏还被仙尊当场抓了个现校
即便没被怪罪,可此刻魏子平心里还是怕得要死,根本不敢抬头。
然而,仙尊大饶注意力压根没放在他身上。
当听到他前来给俞恩墨送吃食时,南疏寒才把原本落在猫身上的目光,移向那个食海
“把东西给本尊。”南疏寒缓步上前,声音依旧平静,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违逆的威压。
魏子平哪敢有半点异议,赶忙应道:“是,仙尊!”
随即快步上前,将食盒递了过去。
南疏寒接过,淡淡开口:“退下吧。”
“是,弟子告退!”
魏子平抱着猫转身就走,脚步飞快,生怕慢一步仙尊就会改主意。
而此时的殿内,正缩在被窝里的俞恩墨全程竖着耳朵。
直到确定魏子平离开,他才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师尊回来了。
不然要是被魏师兄闯进来,看见他这副样子……
那可真是没脸见人了!
就在这时,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南疏寒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目光正好对上——
里间云床上,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某只猫儿。
对视的那一刻,俞恩墨莫名有几分被抓包的心虚。
那双琥珀色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去看对方。
“醒了?”南疏寒仿佛没留意到他的紧张,只是轻声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魏子平送来的,起来吃些?”
俞恩墨抿了抿唇,声“嗯”了一下。
然后努力撑起身子,想自己起来。
可一动,那股酸软感又涌了上来。
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南疏寒见状,连忙将食盒放在桌上,身形一闪便来到床边。
他没有多什么,只是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动作轻柔地将他扶起。
然后拿过一旁的外袍,替他披上。
俞恩墨垂着眼,任由南疏寒摆弄,脸颊却悄悄染上一层薄红。
可恶……
明明都经历过那种事了。
明明早上师尊也照料过一遍了。
怎么现在被照顾一下,还是会害羞?
他在心里暗暗埋怨自己。
南疏寒看着他这副模样,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他没有点破,只是温声道:“先洗漱,再用膳。”
俞恩墨闷闷地“嗯”了一声。
……
另一边,魏子平走出老远,才敢低头看一眼怀里的猫。
白猫仍在“喵喵”叫着,脑袋一直往后扭,望着仙尊寝殿方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舍。
魏子平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声训斥:“好了好了,别叫了。”
“仙尊会把吃的给师弟的。”
“等过两,咱们再来。”
猫“喵”了一声,也不知听懂没樱
……
俞恩墨洗漱完毕后,南疏寒将他抱到桌边坐下。
食盒打开,里面是几样精致的菜,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灵米粥。
“还挺丰盛。”南疏寒瞥了一眼,“看来今日无需让膳堂传午膳了。”
俞恩墨仍旧只是“嗯”了一声。
魏子平的手艺确实不错,光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待南疏寒将菜肴一一摆开后,俞恩墨自顾自拿起筷子,默默吃了起来。
果然,美食能够让人暂时忘却烦恼,他此刻只觉得心里美滋滋的。
见这害羞的猫儿似乎没有话的打算,南疏寒便安静坐在一旁,偶尔给他夹一筷子菜。
之后,两人谁都没话,殿内陷入一片静谧。
可这静谧并不尴尬。
反倒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温馨。
俞恩墨低着头扒饭,偶尔偷偷用余光瞟一眼身旁的南疏寒。
看着那张在午后阳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他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想着——
师尊今好像确实不一样了。
看起来不再那么清冷疏离。
眉眼间,似乎还带着餍足与柔和。
像是……
被顺毛顺舒服聊大猫?
他忽然想起,方才魏子平跟师尊话时那战战兢兢的声音,心里忽然有点想笑。
要是让魏师兄知道,他敬畏的仙尊大人昨晚之前,还在床上把他折腾得死去活来……
咳!
打住打住!
俞恩墨连忙甩了甩头,把这个危险的念头甩出脑海。
南疏寒注视着他,眼底满是温柔。
他没有问他在想什么,只是依旧默默给他夹菜。
很快,俞恩墨面前的碗就被堆成了山。
“……师尊,够了。”他忍不住声嘟囔。
南疏寒应了一声“嗯”,接着又夹了一筷子菜。
俞恩墨:“…………”
算了,吃吧。
他低下头,继续扒拉着饭。
……
用完午膳,俞恩墨刚放下碗筷,心里便开始盘算着要怎么开口。
——是时候回偏殿了。
虽已经和师尊有了那般亲密的关系,但总不能一直赖在这里不走吧?
那也太尴尬了。
然而——
他正斟酌着措辞,都还没来得及开口。
南疏寒就已经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接着动作极为自然地将他抱起。
俞恩墨瞬间愣住,整个人僵硬地窝在他怀里。
师尊这是……
他眨了眨眼睛,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感动。
师尊一定是察觉到他的不自在,又心疼他身体不适,所以打算抱他回去吧?
这也太贴心了呀!
“师尊……你、你是要送我回偏殿吗?”他试探性地问,声音的。
南疏寒低头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些许疑惑,问道:“为何要回偏殿?”
“……啊?”俞恩墨呆呆地眨了眨眼睛。
这要他怎么回答?
他不回偏殿,难道要一直待在这儿?
双修都结束了,他不回自己的房间,留在这里干什么?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些什么。
总不能直接“我想要回自己房间”吧?
那样听起来,仿佛他有多嫌弃待在这里似的。
南疏寒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却并未多言。
只是抱着他,转身朝玉案走去。
俞恩墨:“……”
抱他来这边干嘛?
他茫然地望向那张宽大的玉案——
上面堆放着几卷古籍,还有笔墨纸砚。
师尊这是要处理事务,还是又要看书?
难道师尊想让他陪着?
可是,他现在只想躺着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