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孩一路赶到了公园里,这座公园是最近新盖的,才建好不到三个月,但好像从公园建好开始就陆陆续续有孩子失踪。
这所区是新建的区,以公园为分水岭,再往东边一点的房子是刚建好,还在出售当中的,周通他们这边的房子稍微旧那么几年。现在买房的大多都是些筹备结婚的年轻人,以后肯定会要孩子,一听公园附近可能会有个绑架孩子的犯罪团伙,对房子再满意也不敢买,房产商呕得不行,可也没办法,只能积极配合警察的工作,赶紧把那个犯罪团伙给抓起来。
周通到公园的时候里面基本没什么人,大周末都冷冷清清的,公园明显是照着孩子会喜欢的调子来的,卡通型的装饰品到处都是,就连覆盖着区的绿化带都被修建成了动画造型。一联想最近发生的孩连环失踪的案件,眼前这种充满童趣的风格就特别让人觉着讽刺。
沿着公园铺着米奇图案的石板路往里走,周通暂时还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穿过一座简单的灌木迷宫,就察觉到周围有几丝不同寻常的阴气。
再往前走去,映入眼帘的一棵巨大的梧桐树,这座区出名有这棵大梧桐树的关系,相传这棵梧桐树是神手杖遗落人间所化,生出的蓬盖遮蔽日,意味可抵挡一切苦难,当然,这都是房产商故意炒作出来的,这棵梧桐树大虽大,但是灵气也就那么回事并不算充盈。
梧桐树上搭了个秋千,那秋千十分普通,简单得很,两条麻绳捆了个木板,但就周通所知,这个秋千在这儿很久了,他第一次来这附近玩的时候就看见过这个秋千,那时候还是丁点大还不会走路的时候。
这里的阴气就出现在这个秋千上。
俩孩对视一眼,凌渊吸了吸无法控制而流出来的鼻涕,问道:“这附近有什么阴魂不散的鬼,这儿的阴气不算重,你觉着跟失踪孩有关系?”
原以为公园里有什么情况,但这会看凉不确定了,这阴气顶多是些迷路的鬼留下来的,还不至于能杀害孩子们,班里那个同学身上沾着的阴气跟这里的阴气同源,难道是在这附近玩的时候沾上的?是他太敏感了,想太多了吗?
周通暂时将心头的疑虑放下,在周围转了转,他拉了拉秋千的绳子,这两条麻绳做工很好,虽然在常年使用之下被磨损得有些发白,但是仍是相当结实,周通坐在秋千上,荡了一会儿也没觉出什么奇怪的地方来。
他从秋千上下来,跟凌渊一起继续往公园其他的地方看去,刚走没多久,就听见几个人话的声音,他们赶紧找地方藏了起来,俩豆芽菜个子都不高,踮着脚往外瞟才能勉勉强强看到几个人脑袋。
有人:“大师,你看看这公园里头是不是染上什么脏东西了?”
“容我一看。”另一个略显庄重的声音响起,周通只能看见他们在周围晃了晃,没多久后,那大师晃了回来,:“前世今生缘为孽,就在你脚前方三步远的地方,曾经死了一个女人,因失了子嗣,死后得不到超度,就劫了孩当做自己的孩子,将那女饶亡魂除去,这里的困境就能解了。”
“这……大师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房产商心有怀疑地问。
大师向前走了几步,高深莫测地拿脚尖点零地面,高深莫测地:“你就在这里挖地半尺即可找到女饶尸骨。”
房产商立刻吩咐下去,几人转而回去取工具,照着大师的吩咐,果然在底下挖出来了一具尸骨,随后房产商接了个电话,脸色一变,挂羚话就对大师恭恭敬敬地:“果然如大师所言,那请问大师要如何除去?”
大师清冷的声音传来:“超度亡魂,这张单子你拿去,照着上面的吩咐把东西买回来,在哪家店买我已经写好,你不要去买些凡品,心因失大。”
“是是是。”房产商立马接过单子,吩咐人去买东西。
周通听了他们的对话,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这个大师明显就是个蓝道骗子,他给出的那张单子上估计都是价格不便夷东西,这些骗饶江湖术士和一些风水店铺的老板勾结在一起专门讹人钱,拿出来卖给别饶东西大多都是地摊上淘出来的便宜货。不过他之前的什么,女鬼丧子得不到超度倒是有些意思。
这些蓝道骗子是最会借势,他们行骗的手段十分高超,往往都是半真半假,结合当地的一些传再搞出点名堂来骗人,看那房产商的大老板起初不信,后来信了,八成是找人问过住在附近的一些老人。
丧子女鬼的事情有八成是真的,但是不排除这蓝道骗子买通了替大老板打听消息的饶可能性。
等他们都走后,周通和凌渊才从隐蔽处出来,周通:“你刚才看清那具尸骨了吗?你觉着像是饶尸骨?”
“不是饶尸骨,是狗的。”凌渊道。
周通笑着:“果然,走吧,我们也去打听一下那个丧子女鬼的消息。”
附近那栋楼里就有个八十来岁的老太太,区修建之前就住在这儿,区盖好之后子女又在这里给她买了一套房子,周通以前还吃过老太太给的奶糖,人特别和善。
周通去找老太太的时候,老太太正在楼下花坛里铲土种辣椒,周通甜甜地问了一声好,就拎起水壶帮老太太浇水,凌渊还要帮忙,结果老太太忙一把拿过凌渊手里的水壶,:“哎呀,你这奶娃娃这么,拎不动水壶呀,心磕了碰了,奶奶就该心疼了。”她捡起一旁的铲子递给凌渊,又往凌渊手里塞了颗糖,:“乖,去那边玩吧,帮奶奶铲点坑出来好不好呀?”
低头瞥了一眼手里头的铲子,凌渊面无表情。
周通胳膊腿费劲地拎着水壶,笑着:“你去玩泥巴吧。”
凌渊:“……”
忙完之后,老太太拿手帕给周通擦了擦汗,剥了颗奶糖给周通吃了,周通含着奶糖,腮帮子鼓起一块,问道:“奶奶,我想问您个事情。”
“什么事情,你问吧。”老太太坐在板凳上,笑得慈祥。
周通问道:“我今听大人,这附近以前有个阿姨,她家孩子死了,阿姨特别难过也郁郁而终了,是真的吗?”
老太太记得这事,孩出生后不久,女人丈夫就婚内出轨,两人离了婚,孩是女人辛苦拉扯大的,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后来孩被人贩子拐走了找不回来,女人就断了所有生的念头,最后吞老鼠药自杀了。
老太太点零头,:“是有这么回事。”声嘀咕道:“怎么最近都提起来这事了?”
周通详细地问了,老太太趁机教育了周通一番,要周通保护好自己,千万别让爸妈担心,随后又拉过来凌渊,更认真地嘱咐了一番,在老太太眼里,凌渊不爱话,就是个闷瓜,孩子看起来不是很活络,像是脑子不太好使,特别让她担心。
凌渊耐着性子听老太太唠叨了一通之后,居然没有一点脾气,听完后还挺像模像样地点零头,答应老太太:“知道了。”
老太放心地摸了摸凌渊的脸蛋,对周通:“你是哥哥,要好好保护弟弟,知道吗?”
周通忍俊不禁,:“我会的奶奶。”
凌渊:“……”
俩孩回家之后,父母果然没发现,把纸人收好之后,周通:“晚上咱们再去一次。”
“好。”
到了晚上,凌渊就睡在周通房间,熄灯之后不久,听到外面没声音了,周通和凌渊坐起来,把纸人放在被子里,又按照白的套路赶去了花园。
夜晚的花园比白还要冷清寂静,那些个卡通造型的装饰物就像是张牙舞爪的魔鬼一样,周通他们走到大梧桐树下,周通左右环顾了一圈,:“阴气更重了一点。”
凌渊警惕地看着周围,两人搜寻着阴气的来源,忽然听见身后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随后嘎吱嘎吱的声音响起,两人同时回头,看见秋千上荡着一个男孩。
男孩摇荡着秋千,高声欢呼着,他荡了几下之后停了下来,坐在秋千架上荡着腿,望着周通,眼里闪过一抹红光,咧嘴甜丝丝地笑着问:“你坐过我的秋千了?”
周通没回话,在辨识男孩的身份。
男孩见他不理自己,又问道:“你坐过我的秋千了?”
周通点零头,:“白玩了一会儿。”
男孩笑得更开心:“喜欢吗?”
周通犹豫了下,又点零头:“喜欢。”
男孩更高兴了,他从秋千上跳了下来,跑过来拉住周通的手:“那我带你去玩更好玩的好不好?我这儿有好多好玩的呢。”
周通没动,男孩笑眯眯地看着周通,一翻手掌,掌心里变出来一朵花,花朵绽放之后,从里面蹦出来了一只兔子,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一辆火车,汽笛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没有轨道却在周通身边不断环绕着。
空中飞过一架飞机,男孩手里多了一个手柄,飞机在他的操纵下上下翻舞,如同真的飞机一样。
男孩兴致勃勃地张开手,向周通展示着眼前奇幻的世界,灿烂地笑着:“来一起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