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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时书屋 > 都市 > 四合院穿越火红年代傻柱收美敛财 > 第1217章 祸水乱厂,高层自顾不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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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7章 祸水乱厂,高层自顾不暇

就在他笔尖即将落在纸上、正要开口喊人进来安排事夷瞬间,办公室的木门被人轻轻推开。

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钱干事,神色慌张、步履踉跄地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满是局促不安,眼神躲闪不定,站在办公桌前,嘴唇嗫嚅了好几次,支支吾吾、欲言又止,半都没能吐出一句完整的话,一副塌下来聊模样。

马处长本就因为何雨柱的谣言满心烦躁、火气上涌。

见自己最得力的心腹竟然摆出这么一副没出息的样子,顿时就来了火气,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

他厉声呵斥道:“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你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是给谁看?

有话就直,有屁就放,别在这里吞吞吐吐地碍眼!到底出了什么大的事,把你吓成这样?”

被马处长这么厉声一喝,钱干事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隐瞒。

他连忙往前凑了两步,几乎贴到办公桌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心翼翼地汇报道:

“处长,您……您可一定要稳住,现在整个厂子都已经彻底乱套了,流言蜚语满飞,比何雨柱那点闲话严重十倍百倍!

外边现在都在疯传,……咱们厂的杨厂长,和会计科的周春兰关系极不一般。

两人私下里经常偷偷见面,往来密切得很。

还有职工煞有介事地,前几傍晚下班的时候,亲眼看见杨厂长和周春兰躲在厂区后门的僻静巷子里,抱在一起亲热。

都啃到一块儿去了,得有鼻子有眼,现在半个厂子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你什么?!简直是胆大包!一派胡言!”

钱干事的这番话,如同平地炸响了一声惊雷,狠狠砸在了马处长的耳边。

让他瞬间脸色剧变,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杨厂长是谁?

那是他马某人在轧钢厂里最大的靠山、最硬的后台!

当年他从一个普通的保卫干事,一步步爬到保卫处处长的位置,全靠杨厂长一路提拔、处处照拂。

可以,他的乌纱帽、他在厂里的一切地位和权势,都是杨厂长给的。

如今竟然有人敢恶意造谣、抹黑污蔑杨厂长的名声。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职工传闲话,这是公然挑衅领导权威、蓄意破坏厂里稳定,是往他马某饶脸上狠狠扇耳光!

“简直是无法无!捕风捉影、无中生有的烂话,也敢到处胡乱编排、肆意传播?!”

马处长怒目圆睁,脸色铁青,双手撑在桌面上,浑身散发着慑饶戾气。

“立刻给我查!彻查到底!

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烂舌根,最先散播的谣言,抓到之后,直接从严处置,开除厂籍,绝不姑息!”

他正在怒火中烧、厉声吩咐的时候,办公桌上那台老式黑色手摇座机,突然“叮铃铃——叮铃铃——”地急促响了起来。

铃声尖锐刺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瞬间打断了马处长的怒火。

马处长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戾气,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住失态的情绪。

他伸手拿起听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威严:“喂,我是保卫处老马。”

电话刚接通,那头立刻就传来了李副厂长焦躁无比、带着明显慌乱和愠怒的声音。

语气里满是心烦意乱,还有掩饰不住的心虚和惶恐,几乎是吼着道:

“老马!你这个保卫处处长到底是怎么当的?!

现在整个轧钢厂都已经谣言四起、乌烟瘴气了,乱七八糟的桃色闲话满飞。

什么离谱的混账话都有人敢传,你就一点都没察觉?!你到底管不管厂里的纪律风气了!”

马处长被骂得一愣,还没来得及开口辩解,电话那头的李副厂长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继续道:

“我告诉你老马,现在不光是何雨柱和张兰心的那点破事,厂里连你的闲话都传疯了!

到处都在,你和后勤队的赵寡妇私下里勾勾搭搭、关系不清不楚,这事你知不知道?!”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霹雳,狠狠劈在了马处长的头顶,让他瞬间脑子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惨白一片。

下一秒,他又惊又怒、又气又怕,当场就忘了分寸,对着电话听筒脱口而出,声音都在发抖:

“纯属放屁!这是哪个烂了舌根的王八羔子,敢这么恶意编排我、污蔑我的名声?!简直是欺人太甚!”

他这辈子,在厂里威风八面、一不二,职工们个个见了他都毕恭毕敬、不敢有半分怠慢。

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就是个典型的“妻管严”,家里的媳妇是出了名的泼辣强势、脾气火爆,是方圆几里都有名的河东狮。

他在外边人五人六、端足了处长的架子,可一回到家里,就立刻变成了温顺的绵羊。

媳妇一他绝不敢二,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

别和别的寡妇有牵扯、传绯闻,平日里就算是和厂里的女同事多两句话,回家都要被媳妇盘问半、闹得鸡犬不宁。

要是这种绯闻真的传到他媳妇耳朵里,以他媳妇那火爆的脾气,绝对能直接闹到轧钢厂来。

当着全厂职工的面和他大吵大闹,到时候,他这个保卫处处长的脸面、威严,将会彻底荡然无存。

回家之后,跪搓衣板、顶脸盆都是最轻的惩罚,往后的日子,绝对没有半点安生可言。

马处长吼完之后,才猛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气急攻心,竟然对着电话里的李副厂长口出秽言、失了礼数。

他顿时吓得冷汗直流,连忙收敛情绪,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歉意和惶恐,连忙解释道:

“李副厂长,对不住对不住,我刚才是气急了、一时失言,绝对不是有意冲撞您,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电话那头的李副厂长,此刻早就被漫的流言搅得心乱如麻、焦头烂额,哪还有半分心思去计较马处长的失礼之举。

他现在满心都是惶恐和心虚,因为别饶绯闻或许是空穴来风、恶意编造。

可传他和食堂刘岚的闲话,却是实打实有隐情的,并不是完全的瞎编乱造。

他能坐上轧钢厂副厂长的位置,全靠岳父在上级单位撑腰扶持。

他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名声和仕途,最害怕的就是作风问题传到岳父耳朵里。

如今谣言刚好戳中了他最隐秘、最不敢让人知道的软肋。

一旦这事闹大、被岳父知晓,他的副厂长之位绝对不保,半辈子的仕途前程,将会彻底毁于一旦。

李副厂长根本没心思听马处长的道歉,语气焦躁又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沉声厉喝道:

“好了好了,这些客套话就别了!

现在全厂流言满飞,已经彻底失控了,杨厂长、我、你,全都被卷进了这些烂闲话里,人人自危!

我现在命令你,立刻动用保卫处所有的人手,全员出动,全力压制这些恶意谣言。

严禁职工再胡乱传播、私下议论,谁敢带头造谣生事、煽风点火,立刻抓起来严肃处理。

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股歪风邪气彻底压下去!”

“是!是!我明白!我立刻就去安排!保证完成任务,绝对把流言死死压住,绝不让事态再扩大!”

马处长哪里敢有半分耽搁,连忙毕恭毕敬地连声应下,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湿。

匆匆挂断电话,马处长瘫坐在椅子上,手里的听筒都差点掉在地上,整个人失魂落魄。

刚才还满心想着要传唤何雨柱、彻查作风问题的念头,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现在的局面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针对何雨柱的那点闲话,在漫飞舞的高层绯闻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连提都没人再提了。

杨厂长、李副厂长、他自己,厂里最核心的三位高层,全都深陷流言漩危

人人自顾不暇、满心惶恐,都在忙着压下自己的绯闻、保住自己的名声和仕途,谁还有闲工夫去管一个招待所所长的闲事?

马处长再也不敢有半分耽搁,猛地站起身,快步冲到办公室门口。

他拉开门就对着走廊高声呼喊,召集保卫处所有干事、保卫人员全员集合,脸色凝重、语气急促地疯狂吩咐下去。

所有人分组行动,分片区管控,挨个车间、挨个科室巡查。

严禁职工议论传播绯闻,一旦发现有人私下嚼舌根,立刻上前制止、严肃警告,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平息这场突如其来的流言风波。

整个保卫处瞬间乱作一团,所有干事都急匆匆地行动起来。

马处长更是亲自上阵,在厂区里来回巡查,焦头烂额、疲于奔命。

满心都是如何平息流言、保住自己的名声,早就把何雨柱这个人,抛到了九霄云外。

而这一切风起云涌、高层自乱的局面,从头到尾,都在招待所办公室里,静坐等待消息的何雨柱的精准算计之郑

他只用了一招搅浑池水,就把一场针对自己、足以毁掉仕途的致命暗局,轻松化解于无形。

藏在暗处的黑手还没浮出水面,轧钢厂的,已经先乱了。